ゞ 托 里 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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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真的翅膀,飛行路線直直向上,受過傷,學會遺忘,懂了沒有眼淚沒有耀眼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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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愛你,只是寂寞。(上)

  「我不愛你,只是寂寞。」   丟下這一句話,轉過身,我掩面哭了起來。   分手的時候,雖然心裡並不難過,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哭了。阿聖在我身後,用有點緊張的聲音說,   「啊,妳不要哭嘛,好不好?」   我猜,他是怕路人看見了以為他性騷擾我。   ※  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,是在一個學校的社團聯誼活動裡面。   不知道哪裡來了一票外校的學生,大家都忙著聊天自我介紹,我卻面無表情地、站在角落。   那是一家在學校旁邊的咖啡shop,三樓的空間都讓社裡包了下來,全部的人一致地喝著一杯百來塊的機器煮的昂貴義式咖啡。   剛失戀正在找房子,所以,腦子裡想的都是等會兒要去看房子的事。   原本跟男友住在一起的我,因為分手而必須搬家。有鑑於這樣的麻煩,我當下發誓,以後絕對不跟男朋友住在一起,以免分手之後又得四處找房子搬家。讀大學以來,我已經四度搬家了。從當初傻不哩嘰住宿舍的新生,到現在大三下學期,換了三次男朋友,也搬了三次家。如今,又得再搬家了。   「阿聖,阿聖。」   突然聽見一個女生的高亢聲音,於是轉過頭去循著聲音看過去。一個穿著大衣的男生,週圍坐了三個女生。當時已經是春天,天氣開始轉暖的時候了,可是那男生居然穿著大衣,真讓我看了差點中暑。不過再轉頭去看看別人,哪個不是穿著厚厚的外套,似乎只有我穿著短袖上衣、跟短裙的涼快裝扮。說也奇怪,我天生怕熱,所以,除了冬天寒流來的時候加個普通外套,我是不穿任何長袖服裝的。   「哈哈哈…」那一男三女笑了起來,我猜是因為那大衣男說了什麼笑話。   百無聊賴地看了他們一眼,那個叫「阿聖」的男生突然轉過來,瞬間視線與我接觸了一下,然後隨即又轉了開去。   「mimmi,妳在做什麼?」社團裡的同學突然拍了我一下,嚇了一跳我開口就罵:   「靠,嚇死老娘,幹嘛?」   「嘿,這麼兇,看妳沒人聊天,好心要幫妳介紹朋友啊,」講話的,是我們社團裡的幹部,一向古道熱腸的公關,阿杰。   「沒興趣啦,煩死了。」   「沒興趣?啊、對厚,妳不是剛跟妳男朋友cut了?趁機趕快找一個新的啊,」   「找,找你媽啦,我現在只想找房子,不要囉唆。」   「哼,好心被雷親,」   阿杰擠了一下眼睛,聳聳肩,居然往那一男三女那邊走了過去:「阿聖∼」   講話一向娘得要死的阿杰,很曖昧地叫著那個大衣男,我馬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。我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臂,果然起了許多麻子。我嘴裡罵了一聲「幹」,然後挪動身體往外走去。   真不想離開冷氣房,可是呢,在裡面真是很無聊。我不喜歡喝咖啡,也不愛聯誼。參加只是因為社團活動、而我剛好是幹部。至於為什麼我是社團幹部,只能說是「倒霉」,大一參加這個什麼「西洋藝術欣賞社」之後,我就跟當時是社長的大三學長在一起,一直到分手,剛好是升上大二的時候,這時被「陷害」當上幹部,於是跟系上的阿杰兩個一起當起社團幹部。大三本來想落跑的,可是社長又是我的好朋友,所以只好又留下來幫忙。   在這個社團裡待了三年,什麼狗屁藝術都不懂,男朋友倒是換了好幾個。   我並不是漂亮的女生,嚴格說起來是粗魯又活躍,可能男生覺得像我這樣子的女生很好相處?留了很多年的長頭髮,一下鬈一下直,一下金一下紅,據阿杰說,男生最喜歡長頭髮的女生了,所以他認為這是我身邊「一直有人」的理由。   我倒覺得,原因是直率──我很少掩飾自己的想法,高興開心笑,難過大聲哭;跟我在一起的男生,絕大多數都喜歡我的直爽。至於分手,大概也都一樣的理由──什麼都知道了,就沒感覺了。   剛開始還會很傷心,分手之後總是哭得如喪考妣,幾次下來,居然也學會節哀順變了。   跑到咖啡shop外面,爬上走廊前停著的一排摩托車上坐著,抽起煙來。我腦子裡盤算著上個月打工的薪水,付完新房子的押金能剩下多少,早知道平常除了生活費,也該存點錢的。不過大學生嘛,大家都在打工賺錢,賺多少花多少,誰存錢了?等等還得去看幾個房子,想到這裡就心煩。以前跟男友同居,我好像從來也不必為了房租傷腦筋。看來以後得自立自強了,我可不想一輩子依賴男人啊。   「哈啾、哈啾~~哈~~~啾!」   旁邊傳來一連三聲的噴嚏聲的時候,我突然好想笑。   可是這樣子很失禮,我下意識轉過頭去看,只見一個男生背對著我正在講行動電話。接著他又打了三個更大的噴嚏。這次,似乎連鼻涕都流出來了,他慌手慌腳的找面紙,因為他右手拿著電話,左手上卻沾了鼻涕,樣子非常滑稽。   從口袋把面紙掏出來遞給他,然後開始大笑起來。   「呃,謝謝。」   我這才看清楚,原來他是樓上那個被一群女生圍著的大衣男。   「我幫你拿著電話,你趕快擦一擦吧,噁心死了啦。」   一邊笑一邊說,我忍不住又哈哈大笑了起來。   他收了線把電話交給我,接過面紙狼狽地擦著。哇,是最新款的彩色照相手機呢,一邊咋舌,一邊看看他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字,Saints。   「謝謝妳唷,同學。」他用了五張面紙、仔細把臉跟手都擦了個乾淨。   「沒什麼啦,你是感冒囉,穿那麼多還打噴嚏?」我把手機還給他。   「嗯,」他還沒說話,手機又響了起來。   「小張對不起唷,剛剛我跟你說那個電子股,明天早上幫我買進…」   大衣男又開始講電話,我跳下摩托車把煙蒂一丟,自己上樓去。   跟阿杰說了要先走,拎了背包又快步下樓去。   來到二樓轉角時,大衣男正好要上來,突然一腳踩空,登登登登滑下幾層階梯,剛好摔到他前面停了下來…   「嗚,好痛…」狼狽地坐在樓梯上,屁股痛到像要裂成四瓣似的。   「沒受傷吧,同學,」他蹲下來看我,一臉緊張。   我這才看清楚他的樣子,眉毛濃濃的,樣子卻是沒什麼個性的男生的臉,長得還算不錯。   「痛死了,靠,爛樓梯。」摸摸火辣辣、疼痛不已的屁股,才發現牛仔褲裂開了。   「起得來嗎?」他輕聲問。   「當然不行啦,」我惡聲惡氣地說,   「踏馬的,褲子破了!」   後來我是穿著他的大衣走的。因為牛仔褲剛好破在屁股上,站起來就會看見內褲。   可是我趕著要去看房子,於是只好跟他借了大衣,匆匆忙趕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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